视频中的钟处长一脸的严肃，但眼神中却充满了期待。
“我问你！”
田灵灵拿着手机念起了处长发给她的第一个问题。
“你跟地府里的谁直接联系？”
张桂芳看了一眼视频中的钟馗，淡定的说道：“你应该已经知道了，干吗还要在这浪费时间？”
“回答问题！”
田灵灵对于他无视自己很是不满。
不料钟处长却不着急，而是抓了抓自己的乱发说道：“知不知道是一回事，从你嘴里说出来是另一回事。既然你已经是管理局的疑犯，审讯的程序是必须走的！”
“明白了！”
张桂芳笑了笑，“想不到这管理局的办事方式越来越像人类了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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