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呀妈耶,少爷真的是太冰冷了,看着好吓人,亏得小姐还那么的粘着少爷,小姐可真厉害。
福宝又一次,坐在廊下,胡思乱想起来。
墨清濯把耷拉在银盆边缘的帕子,拧了拧,还带着一些湿漉漉的水分,轻轻的覆在了秦悠的额头上。
秦悠只觉得一凉,头也往下面缩了缩。
“别怕,等会就没事了。”
墨清濯柔着嗓音说道。
“嗯。”
秦悠应了,依旧不动声色的躺在墨清濯的怀中。
即便是夏日,好似也没有那么的热,他的身上有着一种浅浅的书香气。
湿漉漉的帕子敷在额头好一会儿,墨清濯又把它给拿了下来,随即又在水中摆了摆,拧干了又擦了擦秦悠的鼻下,把上有些干涸的血迹,都擦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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