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转身坐在椅上,好整以暇的望着叶棠棠,一副猫戏老鼠的表情,志骄意满。

        做妾?不可能,姑且不说两人身板对比,自己能不能从床上活下来是一码事,就算活下来,鳌拜获罪,姬妾被发卖或者流放宁古塔,也活不下去。

        死?不可能,刚才的那一幕还让她心有余悸,好死不如赖活着,留得性命在,以后才能见证鳌拜被下罪被抄家的奇迹,再说万一能穿回去呢,她不是白死了。

        叶棠棠感觉自己就是个流浪青蛙,前一步是温水煮青蛙,慢慢的死,后一步是剁椒蛙肉,直接被剥皮抽筋当场死。

        她能不能选第三种?想哭~

        屋中死一般的寂静,就在此时,门外传来一阵嘀嘀咕咕的声音,而后一个清脆悦耳的少年声音响起,像是天籁之音一般,属于神来之笔那款。

        语气不急不缓,“中堂大人下朝回来后身体不适?既然如此,那我更要去探望他,还不闪开。”

        屋门被大力砰地一声推开,门拴掉落在地,发出一声巨响,鳌拜已经愣住,此时突然回神,从椅子上一跃而起,动作迅捷的捡起地上匕首,塞到床榻上的枕头下面。

        门外进来一名身穿月牙白、用金丝线绣满兰花草的锦衣清贵少年,少年约莫十六七岁,长相俊美,身材高挑,负手而立如松挺拔如玉清雅,身后跟着几名如临大敌一脸凝重的侍卫。

        少年原本气定神闲,待看清屋里的状况,禁不住薄唇微张,瞠目结舌,几名侍卫也呆若木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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