仵作以前习惯了下刀,是徒弟在旁做记录。

        可今日,竟换了他来给一个小女娃做这等杂活。

        然而,苏尹月对人体器官的位置非常熟悉,下刀不仅没有割伤,而且还能一一分离开检查。

        仵作越来越惊奇,脱口问道:“王妃,您家祖上是干这个的?”

        太精细了,他做了几十年的仵作,有时候下刀重了,那肠子会立即挤出来,非常难看。

        到了苏尹月这儿,验尸似乎成了一件艺术的事儿。

        “不是。”苏尹月随口回答,她生怕楚霁风会对自己有怀疑,接口又说,“之前拜了个师父,他教的。”

        楚霁风瞥了她一眼,心想着她师父是神是鬼,懂得还挺多的。

        “奇怪……”苏尹月忽然蹙眉,让楚霁风给她一根银针。

        楚霁风正在出神,仵作抢先一步,把银针递了过去。

        苏尹月用银针往心脏处一插,再拔出之时,已经见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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