名唤樱珠的女子闻言,稍稍挑眉,脸上不屑之色更深:“他能手握庆阳剑发挥出最大威力,只有天下最尊贵的血脉,才能如此。”

        季嬷嬷听了,身体颤抖不已:“可是……可是王爷并不是血脉纯正的……”

        樱珠笑意盈盈:“现在还有区别吗?你的主子当年离开了东海岛,尊主无法与她圆房延绵最纯正的血脉,自此之后,尊主就郁郁寡欢,没两年直登仙境了,并未留下什么子嗣。”

        既然楚霁风能将庆阳剑发挥威力,证明他的血脉不差,他儿子的天资应该也能入眼。

        季嬷嬷一愣一愣的,这个结果是她意料不到的。

        本以为她和主子出逃后,尊主会与别人成婚生子,延绵血脉。

        樱珠看了眼外边的车夫,说道:“季湘,你到底是东海岛的人,我不想对你动手,咱们找个地儿,好好说说话,叙叙旧如何?”

        季嬷嬷知道她的实力,哪里敢拒绝。

        无奈,只好拿着结好账的丝线出去,让车夫先带着货物先回凌王府。

        她们寻了个小茶馆喝茶,樱珠特意坐在二楼的窗户边,看着过往的百姓。

        季嬷嬷战战兢兢的倒了茶水,坐立不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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