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此事与太医院无关就对了,他不想背锅。

        楚霁风闻言,转头看了青然一眼,随即阴冷的目光移到了慕晴织身上:“如此,不知道皇后知不知情?”

        慕晴织怔怔的,她亦是诧然,哪知道最后竟然是青然出了问题。

        纵然没有从她的衣衫上找到证据,但青然是凤凰殿的人,又是她的贴身女官,她怎能置身事外!

        “不是我!”青然脑中一片空白晕眩,呼吸越发急促,她用力喊着,“不是奴婢啊!奴婢从未碰过这粉末!定是有人蓄意陷害啊,皇上!”

        楚墨阳紧蹙眉头,却道:“证据确凿,你竟还敢说有人陷害?!说,你为何要这样做!”

        他只希望这一切都与慕晴织无关,如此也好向兄长交代。

        青然跪在地上,磕肿了额头:“奴婢真的没有!奴婢是清白的!”

        楚墨阳指着那套衣衫,厉声道:“那套衣衫难道不是你的吗?”

        “难保是有人往奴婢的衣衫上洒了粉末啊!”青然情急之下,什么也不顾了,“那日黎国主夫妇也是进宫了,他们不是正好下手,贼喊捉贼吗?黎国只是一个蛮地小国,疆土不大,哪里及得上大启半分,黎国主,好狠的心,竟然用燕禹小公子来做局,趁机向皇上发难!你现在是想造反吗?!”

        这件事,慕安志进宫的时候,早就跟慕晴织说过了,让慕晴织多加小心,还让慕晴织好好劝楚墨阳,千万不能顾念兄弟之情相让,再次让大启陷入混乱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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