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事一帧帧,如电影画幕般在时森脑海里放映,带起一阵阵酸涩。
他轻轻地抿了口酒,想借着酒精压下内心的疼痛。
可是,又如何能压得下去。
一口酒下去,心里更是像火般烧着痛,灼心灼肺的难过。
这就罢了,更难过的是,此刻,他该如何回答?
唐墨深这话虽贬却也是逼着他表态:我说你让方仪流泪失去了资格,你要觉得有资格,那你就表个态!
可是,让他怎么表态?
在这个时候,当着唐家人的面,明显地不合适宜。
如果她没变心,那固然是好。
可要是她对他变了心呢?
那不是让两人都下不来台?
还有唐老爷子会怎么看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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