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用可怜巴巴的目光看着他,“生病了,沈亦傅,你做个人行吗?我都这样了,你还想对我干什么吗?”
沈亦傅脸色瞬间黑下来,一股气噎在喉咙里,上不去下不来,某处火燎一般的疼痛,偏偏这个女人就是专门来如此折磨他。
看着她装可怜,眼中又不乏得意,他又忍不住凑上前来,奖励似的吻了吻她漂亮的下巴,耳鬓磨丝着开口:“给我碰碰。”
“碰什么?”
沈亦傅眼中火要吞了人,不过是另一层火,他抵着盛初淼腿根,“你说呢,给我降降火,你正生着病,我不想碰你,你用手。”
“可是我手疼得厉害,而且我现在好想吐,不行。”盛初淼翻了一个身,从他身下窜走,然后媚眼如丝,咬唇警告他:“沈亦傅,你可不要恩将仇报当禽、兽,昨天整夜你发高烧,都是我来照顾你的,你要是强迫我,就太不是人了,所以忍着吧,或者去洗冷水澡。”
她嘴巴说的跟自己所为的,完全是两回事,换个女人,沈亦傅只会当成是欲拒还羞,但盛初淼,他清楚,这个女人只是为了折磨他罢了。
越是折磨上头,她越是开心,眼中还带着一丝狡黠,沈亦傅说不上来,半眯着眼,扣紧盛初淼下巴,报复性的吻着。
这难受的自然还是他,女人慵懒的笑着,随后又乐极生悲,真咳嗽的蜷着身子,脸色也旋即变得难看起来。
沈亦傅皱了皱眉,将她双腿拉到身前,用被子裹着问:“不舒服?”
“嗯……”盛初淼说:“头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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