丈母娘真是心疼自家这个女婿,舍不得他上战场。
“他是军人,保家为国,战死疆场,是最高的荣誉,国家有难,匹夫有责,我要是年轻二十岁,也想上战场,你看陈先生,范先生,吴先生,还有梁先生他们,在此危亡之际,也没有顾虑自身周全,还在上海,平津,四处奔走,为学校工厂迁川的事情忙碌。”
“也是,凤翔,你怕担心的要命吧?”
“人心都是肉长的,亲人在外哪有不担心的道理,不过,敬方跟着陈先生,梁先生在一起呢?他们身边还有一个排的兵保护,已经上了前往郑州的火车了。”
“那就好!”
“谢谢小山了,还是小山最洞彻人心,及时让你敬方叔叔离开,他这一走,我接到平津七所大学的电报,都找问询迁川的事情,我这辈子都没想过,我们两口子能为国家和民族做这么大的事情,现在永州就像一盏明灯,指引着西迁的学校和工厂。”
北平的枪炮声一响,电报如潮水一样涌向滴翠峡永州分校,陈敬方在永州的商行,民族危亡时刻,高凤翔感慨万千,言语中带着几分骄傲。
林徽因也很骄傲,他的丈夫也为这个事情,在日军眼皮底下,忙碌到最后一刻。
更骄傲的张慧跟卓敏之两口子,对自己毛脚女婿的判断,简直佩服的五体投地。
今天周小山收到刘鸿生,范旭东,陈调甫,吴蕴初好多实业家的私人电报,都是感激他做出预警,避免了工厂遭受重大损失的,现在平津,上海的不管是工厂,实业界,还是商场,金融界,已经乱作一团了。
光河运迁川的运费,随着卢沟桥一声炮响,就暴涨了四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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