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爷,你难道不知道段引起兵的底气是从哪里来的吗?”

        赵构摇摇头,他认为段引不过是富贵险中求罢了。

        吴鼎正色道:“王爷,段引和苗疆的人联络颇深,这次起兵一定背后有苗疆的蛊师随军出征。如今是盛暑天气,就怕蛊师出其不意,会暗算王爷的军。蛊毒的凶险,等王爷体会到的时候,恐怕已经没救了。”

        用蛊?

        苗疆?

        赵构脑海中瞬间就是涌现出了几个词。

        如果段引被逼得紧了,肯定会无所不用其极,到时蛊师也出来,他赵构的兵必然会遭到巨大损失。

        这一点还真是令人挠头。

        “吴将军,想必你有什么对策了?能够给我指明一条道路,本王一定重赏。”赵构昂然道。

        吴鼎就是压低声音道:“王爷,如果是别人我也就是任由他生死了,可我在荆州多听闻康王爷的大名,内心渴慕已久,必将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说着,吴鼎就是指着江夏的方向上道:“在江夏地方,有一个善于蛊毒之术的高人,姓甘名丰,已经是耄耋之年,他善于使用蛊毒和破解蛊毒。非这个人答应随军同行,大军不可轻易渡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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