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边的韩经年忽而又道,“施主才受风寒,还是多加静养得好,以免落了病根,日后受苦。”
夏晚安眨了眨眼睛——这人,一边生气,一边又要关心她的身体。
到底是什么意思呢?
难道真是无喜无悲的佛祖么?旁人的冒犯,对他们来说,根本不值一提么?
可她说的,是真心的啊!
她只想要她的大和尚而已,佛祖,为何就偏要这样磋磨于她呢?
默了片刻后,到底还是不死心。
强忍住满心的难堪,又问了一遍。
“国师,您……真的不要我么?”
韩经年未动,捏着手里的念珠,依旧无声无动地看着窗外。
偏殿旁的院子里有一棵古老的银杏树,因着重阳节的关系,有小和尚系了一些纸鹤在上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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