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丘房低下头,“宝贯门找我谈过,被我拒绝了。”
曲婆婆说道,“就算宝贯门得到了长愚街的立身根本,改变了规矩,那些人能眼睁睁的看着他们把它带走,就这些一群生意人的人品,你信得过,我可信不过。”
左丘房说道,“所以,绝对不能让其他人知道宝贯门真正的目的。”
曲婆婆耻笑,“原来如此,看来是宝贯门下了一手狠棋,我看看,宝贯门,长愚街,罗刹门,唐门,炼丹宗,还有黄昭子庙。那里的太上长老可是活了几千年的老怪物啊,什么事能逃得了他的眼睛。”
左丘房回答道,“听闻黄昭子庙的太上长老并不在中州,而是去了难过山。”
曲婆婆回忆道,“水衣子嘛,看来宝贯门遇到了真正的贵人啊。”
左丘房解释,“是宝贯门的刘散...”
曲婆婆打断他的话,咳嗽两声,所有老人离开院子,只剩下老妪和左丘房,张云安和周天申暂时去了房间里,剩下的谈话就不是适合两人听的了。
等左丘房送走曲婆婆,已经到了第二天早上。
左丘房从外面买来早饭,喊来周天申和张云安两人来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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