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湖说道,“符箓师画符,只凭一口气,这口气的长短将会直接关系到符箓本身的等级高低,我师兄曾说过,如果符箓师心胸狭窄,装不了太多气,那么纵使参悟‘神’级符箓,在以后画符的时候,也会因为‘气’不足,灵性过早散去,而不得其符文真意,简直就是白瞎了自己的悟性。而反观气足者,即使只能使用‘形’级符文,但只要你的气足够长,就是耗,也能把敌人耗死。”
荀夫子笑道,“确实像他的口气。”
丁湖瞥向身边的师叔祖,遥想当年,他也是一位风流才子,写得一手好字,当年的满天符文,羡煞了多少符箓师,可现如今却变成了一个絮叨的小老头,封笔多年,又得到了什么,丁湖问道,“那您知道符箓师的气是怎么练成的吗?”
荀夫子看向远方,依稀可见赤焰山上的血红剑气,高梡山的橘黄色葫芦和更远一些的象屿山上的背岩象石像,老人看的足够远,足够多,环看四周风景,能记住的又有多少。
老人收回视线,揉了揉眼睛,大步走下山,“还能怎么练,跟自己生闷气呗,什么时候想通了,也就什么时候练成了。”
丁湖笑着跟上老人的脚步,一老一少,快步走下山。
山脚下,小揪和王旭还在下五子棋。
王旭是赢得少,输的多,没一会工夫,全身上下,输的只剩一身毛。
好在王旭心大,早在一开始就脱掉了身上的衣服,拿出全部的家当,慢慢两牛车的胡萝卜,白萝卜和水萝卜。王旭显出真身,是一只雪白兔子,耳朵一大一小,很罕见的缺耳兔。
看见自家先生下了山,两个‘小家伙’赶紧收起棋盘,穿好衣服,站在圈堂外面,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
没看到周天申的身影,小揪跑到荀夫子跟前问道,“先生,周天申哥哥呢?”
荀夫子揉着他的小脑袋,说道,“他在七窍山上学习一段时间,我们先回家,三个月好来接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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