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天申将香炉放回原位,这个东西要是磕坏了,他可赔不起。
不过用一些青木香还是可以的。
夜深了,周天申躺在床上,沉沉睡去。
四楼,另一间客房。
青年掌柜坐在桌旁,身穿金衣的青年躺在床上,肚子上放着那把金色剑鞘。
金衣青年打着哈气问道,“皇兄,你真不和我回去,父王可是点名了要见你,你说你都这么多年没回家了,就不想父王母后他们?”
青年掌柜喝着一杯热茶,暖胃驱夜寒,“不想啊,又不是再也见不到了。我之前不是写过信吗,那个家伙不走,我也不走。”
金衣青年猛然坐起,把金剑放在一边,手掌托着腮帮子,手肘撑在膝盖上,“我知道你和那个家伙不对付,可你们不对付也不是一天两天的事了,你们比了这么多年,不还是平局,我看这次就让他嬴,下次你再赢回来不就好了。而且那个家伙来自仙彩州的金钱门,这辈子打娘胎就会做生意挣钱,你和他比这个不是自己摆明了给自己找麻烦吗?”
青年掌柜抬起头,幡然醒悟道,“对啊,我怎么把这件事给忘了,你也是,怎么不早点提醒我。差点被这小子给骗了,该死的金玉!”
金衣青年眼睛一亮,“那是不是表示,你同意和我回去了?”
青年摆摆手,然后点点头,最后放下茶杯,“先去找那个家伙,然后再跟你一起回去。”
金衣青年高兴的在床上打滚,只要把青年掌柜带回去,那他就可以出去了,也就不用整天待在深院高墙里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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