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虽如此,可栾阿只的心里其实还是有些谨慎,压力只要来源于北面大山上的那两人。
零拉着栾阿只的胳膊,问道,“栾哥哥,我们走不走?”
她的心里也是没有多少底气。
栾阿只笑笑,“反正都已经死过一次了,我们还怕什么?”
抬脚就要走。
又有一道剑气从侧面而来,依旧是从两人面前飞驰而过,从脚前划过,那道裂痕变得更加深刻。
栾阿只瞬间攥紧握着剑柄的那只手,怒目而视还没来得及收剑,或者说是故意没有立即收剑的消瘦男子,开口道,“当真以为我会怕你。”
原本即要全部收入剑鞘的剑刃,再次拔出,剑尖直指栾阿只,那人笑道,“不然呢?”
栾阿只就要拔剑出鞘,好好的教训教训那个出言不逊的家伙,还没等他完全拔出长剑,肩膀就被人拍了一下,栾阿只扭头看去,旁边站着一个全身隐藏在黑袍中的神秘人。
感受到神秘人身上的气息,栾阿只大惊,急忙松开零的手,拱手道,“栾阿只见过前辈。”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