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哨几乎不懂波尼语,但在下雨天翻译之前,他也能猜到波尼酋长在说什么。
波尼酋长反复地表达着感谢。
马哨这时说道:“你们可以在眠熊城生活、工作,就像其他居民一样……不过,我也要告诫他们,进了眠熊城就是阿帕奇人,要学习阿帕奇语,要忠于阿帕奇。”
“绝对不能做叛徒,哪怕是其他波尼人要求你们背叛。叛徒的下场只有一个,那就是死亡。明白吗?”
把所有原住民都变成阿帕奇人,马哨知道这样做很困难。但他没有别的办法,毕竟各印第安部族之间并没有什么共识,历史上也没爹可认。
不像欧亚大陆,几乎哪个国家都能从古籍里找出一个牛逼的爹来认,不管是不是亲的,只要沾点关系就行,然后就能以爹之名,塑造认同或者实行扩张。
但印第安人没有,印第安人连文字都没有,何谈从古籍里认爹,总不能认大英或者西班牙吧。
用“印第安人”塑造认同也不行。英文里的“印第安人”和“印度人”是同一个词,哥伦布把北美当成了印度,故称北美土著人为印第安人。马哨可不希望自己被当做印度人。
事实上,在后世的美洲,“印第安人”也被原住民视作一个不太友善的称呼,基本不会这样自称。
原住民这个概念倒是还可以,但问题在于这个称呼听上去不像是一个整体,而且马哨必然推行大一统,既然语言都统一成阿帕奇语了,直接都称阿帕奇人又有什么区别。
“明白。”波尼酋长自然只能答应,事实上,在经历了一系列的艰难之后,他也并不觉得这是一个严苛的条件。
“我带你们去居住区。”马哨起身说道,然后就和下雨天往大厅外面走,波尼酋长连忙跟上,并随后叫上了族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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