银粟被二人和谐温馨的场面所触动,眼眶也有些红,小姐终于遇上了那个能呵护心疼她的良人了,她是不是再也不用活得像以前那么辛苦了?
怀里的人儿放松了身体,丁其羽揽着她的胳膊轻轻拍着,犹豫了片刻,像是哄孩子一般,柔声道:“我给你揉一揉,好吗?舒筋活络了就不会那么疼了。”一边征求着同意,一边将自己空闲的、微凉的手放到了脖颈处暖着,准备先捂暖和了再替小丫头揉揉疼痛的肚子。
片刻的静默之后,才听见耳畔传来一声几乎微不可察的应声:“嗯…”丁其羽唇边扬起了一个暖笑,待到自己的手不再凉了,小心将原本暖在她腹前的手炉挪开些许,温暖的掌心触上了那平坦的小腹。
触上的那一瞬,傅如清的身体明显僵了一下,面纱下的脸燃起了红云,不自觉地把发烫的脸颊又往丁其羽的颈窝处挪了挪,仿佛想将自己藏起来一般,捧着腿上的暖炉,攒紧了白裙的布料,心儿也完全跳乱了节奏。
丁其羽嗅着因为距离的拉近而萦绕鼻尖的冷香,眉眼间都带上了笑意,一下一下轻柔地替傅如清揉着小腹,动作是万分地小心翼翼和疼爱怜惜。
银粟非常诧异,丁公子一个“男子”,竟然完全知道女子月事的事情,但诧异归诧异,小姐能遇到、能接受这样一个体贴的人,终于是守得云开见月明了。银粟移开了目光,状若无意地拭去了眼角的泪,默默专心做起手上的事来,不敢再用目光去打扰温馨和谐的两人。
也不知是心理作用还是其他,在丁其羽的“按摩”之下,傅如清真的觉得疼痛坠胀感减轻了许多。整个人放松了全身的力量靠在丁其羽的臂弯里,难以言喻的安全感和轻松感让她闭上了眼,有几分倦意悄然袭来。
丁其羽察觉到怀里人儿的呼吸慢慢放平,侧头看了一眼,停下按摩的动作,伸手指了指当归红枣茶,一边轻声问银粟道:“银粟姐姐,这个可以喝了吗?”
银粟摸了摸替傅如清凉着的当归红枣茶,温度应该不算烫了,点头道:“嗯,可以了。”
傅如清听见两人的对话,快要入睡的意识清醒了些许,就又听丁其羽的声音从头顶传来:“小丫头,喝了这个再休息吧。”
傅如清从她的肩膀上起来,有些犹豫,要喝茶,就意味着要摘下脸上的面纱,纵然丁其羽说过根本不介意她的容貌,但是她自己心里还是无法轻易跨过那个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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