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贫道今夜就替殿下占星。”金越冥心下难安,抬头又道,“殿下再恕贫道啰嗦一句…东疆的事情,和赵恪然的事情同样都是大事——”
“嗯,先生不必忧心,本宫自有分寸。”赵慷然显得颇有信心,望着台下石质地面上还未擦去的暗红血色,“没想到,南疆暴民想出来的人串游戏,还有点意思。等赵恪然落到本宫的手里,定要让他尝尝被穿成人串的滋味。”
问不出来,金越冥只能暂时放弃,太子本就疑心病重,着急追问怕是会引了怀疑,只盼着太子想到的不是什么坏大事的馊主意!金越冥心里盘算着,告辞道:“贫道打搅了殿下的兴致,这便告退了。”
“金先生不想一同观赏观赏本宫才得来的新鲜游戏吗?”赵慷然的心情基本放晴,一招手,身边的太监便立刻起身上前来为他换上了一只新的酒杯,斟满一杯美酒。懂得看眼色的宫人们,又将方才撤下去的刑具摆好,以为可以苟活一日的受刑者们则又可怜地被押上了刑场。
“多谢殿下美意,殿下的新鲜游戏…确实很有趣。”金越冥将太子的性格摸得很清楚,率先夸奖了台下即将再次发生的血腥酷刑,又惋惜道,“可惜贫道还要回去为殿下准备占星事宜,不敢耽搁了。”
“哈哈,先生不必觉得可惜。”赵慷然十分高兴,杯中酒一饮而尽,“先生先忙正事,等先生有闲暇了,本宫再邀先生来看。”
……
另一边,与忆然和恪兄一起仔仔细细部署了赤昙、素云两宫的暗线守卫,丁其羽又为赤昙宫的寝殿设上了提前就准备好的保护机关。
此刻素云宫寝殿内,丁其羽正坐在门槛上替忆然设置保护机关。丁其羽不说话,忆然就这样静静看着她,偌大的宫殿中安安静静的,着实让丁其羽不自在,主动开启话题道:“现下的场景,倒让我想起了苍桓书院呢。”丁其羽指的是“鬼火事件”发生之后,丁其羽替忆然设置机关的场景。
不必丁其羽多说,赵忆然立刻理解了丁其羽的意思。其羽曾经送给她的那一支小小的“桃木剑”,现在仍然是她最珍藏的东西,每夜都必然要拿出来看看、再放在枕下,她才能安稳入眠。
当初的鬼魂怪谈早就被打破,如今恢复了身份,更是有大量的护卫保护着她的安危、大量的宫女随侍在身边,但是对于赵忆然来说,那一支小木剑,早就成了寄托、成了习惯。
曾以为再也不会与丁其羽相见的忆然,同样没有想到能够再一次让其羽这般费心思来保护自己的安危,心中有暖暖的感觉,想到一事,便对丁其羽建议道:“其羽精通机巧之术,应该也知道大概一年多以前,有一个神秘的‘机缘阁’从江南一带兴起。他们的机巧生意很快就席卷了整个大乾,没有人能在相同的领域上与之抗衡。机缘阁的成功,足见机巧之术的前景。我相信,其羽的机巧之术绝不在机缘阁之下,其羽如果想发展事业,不妨考虑考虑这个方面。”赵忆然一边说,一边琢磨着等兄长成功之后,自己就要帮帮其羽,到时候凭借着其羽的机巧实力和皇家朝廷的支持,就算机缘阁现在一家独大,其羽也有很大的机会与之分庭抗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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