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有公主这般乖巧来问臣子可不可以的?丁其羽看了看身边,仆从们应该都没有听见,脸上满是笑意地点头道:“是,听公主的~”跟了过去。忆然选的地方很不错,视野开阔、目极千里。
这一笑,让忆然脸热的同时又有些懊恼,在其羽面前,她不自觉就要变成这样…
所有人都知道,何大人除了是皇上亲命的使臣,也是公主身边的近卫,就连公主第一次上朝堂,带的独独一人就是何大人。两人的关系有多近,是毋庸置疑的。是以丁其羽陪着忆然上前,其他人都不敢有任何异议。
时间来得巧,霞光透过披在山峦上的白云浸出来,将轮廓温柔的白云染成了浅金色。丁其羽握着腰间亲卫队长专配的横刀,往后面望了一眼,看见侍卫们都遵礼守纪地站在不远处,回过头来发现身边的人儿哪里在看朝阳,她还低着头、小脑瓜不知道又在想什么让她自个儿不好意思的事情呢。主动打开话题问身边的人儿道:“忆然那天说知道我的秘密。我有些好奇,你是…如何知道的?”
赵忆然闻言,这才抬起头来,不敢直视身边人带着笑意的目光,她望着远处山峦外层层铺陈开来的霞光轻声道:“是其羽自己告诉我的…”
那夜,其羽为情所伤,因为陆小姐大醉了一场,心里念的、嘴里喊的,全是陆小姐。不过,当时忆然心中的那些难受酸涩,早就被时间冲淡、早就被累月的“不敢奢求”消磨成了一种习惯。有其羽的所有回忆,就像是一盏浓茶,虽然入喉苦涩,却回味无穷。
丁其羽不好意思道:“是我醉后说漏嘴了吧?”
赵忆然点点头:“嗯。在书院,我…想去与你道别,正好碰见你在喝酒。”
丁其羽不知道自己醉后说了些什么胡话,但是失态丢脸是肯定的了:“那…忆然不觉得惊讶疑惑吗?”
赵忆然这才转头看着丁其羽问道:“其羽是指?”
“我的身份,以及我和未晞的感情。”丁其羽答,突然想知道忆然对此事的看法。照这么算来,忆然应该是这个世界上,第二个知道自己真实身份的人。如果她之前就喜欢自己,既然那么早知道了真相,不应该和晞儿当时的反应一样吗?然后再因为自己混蛋地不闻不问、完全消失而彻底死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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