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醉儿拖着腮帮子,仰着头望着天花板,满脸憧憬着未来闯荡世界的美好愿景。
“如果照你这么说,我倒是想去大考试上一试。毕竟我这身功夫可不能浪费,只不过那文试...”刘醉儿的目光转向了李观同。
“包在我身上!”一拍胸脯,李观同算是把这事情揽在了身上。
十日很快就过去了,书院大考的日子让整座京师都变得如同过节一般。大清早便有许多送考的人在城南等待城门的开启。
人们焦急地望着自己头顶上的天空,直到看到了城头的太阳后,那扇厚重的城门才缓缓地开启。赶考地人们便急忙地涌上了通向云山的官道,急不可耐地想早一些赶到半山腰的云山书院,为自己家的学子早一些领到入场的牌子。
忠义候府的马车虽然因为刘醉儿耽搁了出城的时间,不过好在家将驭马能力极高,在拥堵的官道上依旧能够闪转腾挪般驾车疾驰着,没用半个时辰便赶到了云山山脚下。
刘醉儿揉着腰,从马车中跳了下来,没好气地骂了那驾车的家将一句:“赶这么快想颠死我啊!”
那家将似乎是习惯了他们小姐说话的态度,一脸憨厚地笑着说道:“老爷吩咐了,务必在辰时一刻前赶到山脚,他为你们约了一位大儒,让他在临考前再指点一下你们。”
他转身一指车中的计时滴漏说道:“小姐你看,一息不差,正好辰时一刻。”
刘醉儿白了他一眼,不想再去搭理他,转身拉起李观同的手,一蹦一跳地塌着石阶朝半山腰的书院而去。
流云很不习惯今天的太阳,太毒辣也太刺眼。他从背上拿起了那顶斗笠,将帷幔放了下来,不急不徐地追他们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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