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能跟她们比吗,你大伯父是什么官位,你父亲又是什么地位,这能一样吗,而且你伯母娘家是什么官,我又是什么身份,你堂兄多大,你弟弟现在又多大,你要不争气,将来能依靠谁啊。”
沈浅音尚带稚气的脸上出现了几分不忿,“母亲你就是杞人忧天,你不是常说一荣俱荣,一损俱损吗,大伯父好歹是父亲的兄弟,一笔写不出个沈字,我们二房落难了,他们大房脸上就有光了吗,你何必这么想。”
秦氏恨铁不成钢地戳了戳沈浅音道:“你还小,懂个什么,将来的事谁又说得准啊,你父亲生意做得再好,到底还是商人,你大伯父虽然仕途畅通,可万一天有不测风云呢,万一要是大房落难了,他们自己都顾不过来,会去管你一个隔房的侄女吗,到时候你就只能靠自己了。”
沈浅音哪里听得进去,嘴里嘟囔道:“母亲你别老这么说,我看你其实就是偏心湛儿,是,他能考科举,他可以给你争个诰命回来,我再聪明也迟早要嫁出去。”
“你真是……”
仿佛能看见昔日的天伦之乐,可惜便是再动人心扉,也早已是镜花水月。
回想起昔日种种,沈浅音自嘲一笑,还是被母亲说着了,原先自己的信誓旦旦,现在看来只觉得好笑,有些事强求不得,她早就应该知道的不是吗,可惜这个道理在鬼门关走了一遭,她才明白。
果然不经历一下,是不会理解的吗!
沈浅音紧紧握着小册子,喃喃道:“我这次一定不会再错了。”
此时载园的另一边,飘渺院。
“把这封信送到驿站,连夜快马加鞭,送到京城。”今日在慈恩寺的话,沈立修当然没说过,只不过沈桓为了在姚老面前露面,向沈湛卖的一个人情。
池墨接过信,想了想又道:“少爷,那丝雨那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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