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非沈斌的婚事是因为沈晚霏。”沈浅音猜测道。

        沈湛点了点头,“我今日在甄景园听见苏家的二公子说,高家原本是不同意这门亲事的,是江宁伯夫人亲自去高家说项,高家这才答应的。”

        听了沈湛的话,沈浅音觉得有点不对劲,江宁伯夫人虽然与沈府结亲,可沈晚霏只是一个庶女,做正妻就已经很抬举沈晚霏了,江宁伯夫人又为什么要帮着沈家去高家说项呢。

        沈浅音对孙氏对也算得上了解,那可是伯爵府,崔四公子也是嫡出,以沈家的门第便是只有沈沅兰那个嫡女的身份才配的上的,沈沅兰也已经及笄了,孙氏不会不为沈沅兰打算,那为什么江宁伯府要求娶沈晚霏,孙氏不仅不嫉妒还炫耀起来,就好像是崔家上赶着要跟沈家结亲一样。

        “你是不是知道这件事的隐情。”沈湛不会无缘无故说这话的,想必应该是了解。

        “那苏家的三夫人就是出身崔家,按辈分应该是那崔四公子的姑母,我听苏公子说他那个表兄,就是那个崔四公子,原来打小就是个病秧子,据说是从娘胎里带来的病,看了许多大夫都治不好,打出生起就汤药不离口,最近听说不大好了,要……找人冲喜!”

        沈浅音听着心里一惊,冲喜,原来是这么回事!

        难怪孙氏刚才说起沈晚霏要嫁进伯爵府时,那脸上的表情没有半点不自在,甚至沈沅兰都没有什么异样,原来崔家打的是这个主意。

        所谓冲喜,一般是指男方病情严重,希望可以通过办喜事的方法,用喜气来冲一冲,使病人转危为安,江宁伯虽然是伯爵,可沈家也是有头脸的人家,这冲喜一般都是贫苦人家的女孩,怎么沈立修竟也同意沈晚霏去给崔家冲喜了。

        “据说是那崔夫人去庙中求了一签,说是要癸酉年八月初一未时出生的女子来冲喜方行啊,而大堂姐正好就是那个时辰。”沈湛眉头微蹙,心里不大同意大伯父的做法,到底是自己女儿,怎么能去给崔家冲喜,这不是断送了沈晚霏一生吗。

        旁人或许不能理解,可沈浅音听着心里冷笑,沈府的人在利益面前可都是经不住的试的,拿一个庶女的终身来换嫡子的亲事和以后的仕途,怎么看都是值得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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