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看着朝李承乾追去尉迟敬德,李靖哈哈一笑,扭头看了看身后赶来的房玄龄和李勣等人一眼,也知道这黑面老杀胚跟长孙无忌不对付。
“卫公,尉迟那老杀才跟你斗气又输了。”瞧着捋着胡须大笑的李靖,房玄龄驱马上前问道,对于眼前的事也是见怪不怪。
毕竟就尉迟敬德那喜欢跟人较真,辨不过直接就拎刀开干的性格,和谁在一起又岂等能不会吵起来争起来。
“房相说笑了,就敬德那憨货,你我又不是不知道他的性子,谁又会跟他去较劲。”放下捋着胡须的手顿住笑声,看着头发花白,可却还是一如曾经那般梳得一丝不苟,脸上温文尔雅笑着的房玄龄,李靖说着换了个话头说道:“诸公,咱们还是抓紧吧,要不然秦王那混不吝的等急了可是会闲着找人麻烦的。”
“嗯,卫公说的是。”深以为然地点点头,房玄龄也知道李承乾是个什么性子,心里更是明白这位秦王殿下如今可是对那些世家门阀出身的官员多有不满,而且正在想着要找什么理由去收拾他们呢!
“那诸公请。”单手作了个请势,李靖伸手拎起马鞭,笑笑说道。
“嗯,请吧诸公。”房玄龄转头看了看身旁的李勣,又朝一个人独自成行跟在自己等人身后,竖着耳朵偷听自己等人说话的长孙无忌点点头同意了李靖的提议。
“请。”
“请。”
“请。”
“这是……”望着策马朝承天门驶去的房玄龄,长孙无忌,李靖和李勣等人,在承天门大街巡守的众千牛卫将士不由一愣,心里隐隐的感觉到有一丝不妙。
因为自从贞观九年卫国李靖大破吐谷浑归来便阖门自守,杜绝宾客,虽亲戚不得妄进。
在贞观十一年被陛下授以时,更是因痛失一子一孙不能成行,也是这一年才进爵改封为卫国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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