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飞看着柳如烟的眼神,竟然感到一丝恐怖。

        “你,真的没事?”

        易飞再次确认的问道。

        柳如烟咯咯一笑,“你以为我疯了?其实这才是最真实的我,以前我也是出生在固城的书香门地,父亲是大学老师,母亲是舞蹈老师,从小便受着优等的教育,后来因为父亲的教授职称评选,得罪了人,我还记得那个夜晚。

        父亲在书房研习课题,我和母亲在卧室已经睡了,睡梦中突然听到书房传来尖叫声,当母亲赶到时,发现父亲已经倒在血泊中,没了气息,就在母亲返回卧室寻找我时,一个男人从后面将母亲控制住,紧间着又进来两个五大三粗的坏人。

        母亲用力挣扎着,但还是被那人推到了床上,我当时躲在床下,吓得浑身发抖,后来听到有人说“师娘怎么还这么紧,看来柳老师平时没有好好照顾,兄弟们今天好好犒劳犒劳师娘。”随后我在床下感觉天要榻了,那一刻我很想冲出去跟他们拼命,但我害怕极了。

        只是躲在床下,期待这一切结束,很快床不摇了,那三人出了卧室,我从床下爬起来,母亲眼含泪水让我快走,我想要扶起母亲,可这时那三人又回来了,终究是逃不过,母亲的遭遇在我身上又上演了一遍。

        我一边痛哭一边挣扎,直到力气用光,我静静地看着那三个人轮流压在我身上,他们模样我清楚记得,渐渐的我便昏了过去,那时的我只有十三岁。

        不知过了多久,我缓缓睁开眼,那些人不见了,我转过头看着旁边的母亲,眼睛紧闭张着嘴,已经没有了呼吸,我艰难的忍着双腿间的疼痛下了床,下身全是血,看着镜子里狼狈不堪的自己,心中埋下了仇恨的种子,

        后来我寻到那三个人,他们都是固城国立大学的学生,我拿刀趁其不备,便将他们一个个都捅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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