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毓琬回头,看见师父站在身后,几乎和白色的月光融为一体。

        “师父,您怎么还不睡?”曲毓琬怕父责怪自己发疯。

        广纪子坐到石墙上,示意曲毓琬坐自己身边。“手上脚上的伤口疼吗?”

        不但没有责怪,还关心自己,师父和几年前怎么就那么不同呢?曲毓琬受宠若惊呢。

        “疼。”曲毓琬如实回答。手上的还好,不碰的话就不太疼,可是脚上的一走路就疼。好在师父给的这双鞋很软,能减少几分疼痛。

        广纪子从袖袋里摸出一个小瓷瓶子,“给你,每天抹三次,等你手脚上的伤口变成茧子,就不疼了。”

        茧子?师父你是认真的?

        曲毓琬的手上是有一层薄茧,尤其中指上的最明显,是平时练习使用峨眉刺磨出来的。

        可是脚上磨起茧子,那走路得多疼啊。

        “师父,为什么要磨起茧子?”曲毓琬问完,才觉得自己好蠢。

        广纪子侧过脸,看了曲毓琬一眼,起身进去了,“早点睡,明早带上干粮和水,自己去后山。”

        “师父。”这是让自己一整天呆在那里不下来啊,曲毓琬无力吐槽。只好跟着广纪子进去,乖乖睡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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