鹿橘子摸着阮年的头柔声安慰。
阮年本来就觉得委屈,鹿橘子一安慰,委屈的掉了泪。
她在路家长大,把路瑾言的事都当成自己的事,对他比对自己还上心,他说过的事她都牢牢记得。
第一次帮路瑾言写检讨是在小学六年级,也是逃课,还吸烟,他找她帮忙写检讨。
后来她就记着,那之后,路瑾言每次受了处分,她都会写好检讨给他。
既然已经做错了事,那就要好好反省挽回一下在老师们心里的形象。
今天看来,那些检讨都没派上用场。
既然不需要为什么不早跟她说呢,看她每次自作多情热心的写好双手捧给他很开心吗?
“哎呦,年年,你别难过了,你一哭我感觉全世界都不美了。”
阮年擦掉眼泪,笑了一下。
“我没事了,谢谢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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