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欢她,才喜欢雪天的干净,就算她不穿白毛衣,看到这样的她,他依然喜欢,依然还可以看好久。
屋里的音乐停了,阮年看到站在门口出神的路瑾言。
“少……瑾言。”
阮年顿了一下改口。
路瑾言眸光晃动,走进来坐到她身边。
“你刚叫我什么?”
阮年抿唇,叫路瑾言,太过生疏,叫阿言,太过亲昵,可是叫瑾言她依然觉得别扭。
“乖,再叫一遍。”
路瑾言摸着她的头发,低低的烟嗓,尾音总是轻飘飘的,听的不真切又无端有深情。
阮年垂着眸子。
“瑾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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