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年摇头,伸舌头舔了舔糖,酸甜的橘子味,虽然牙疼,但是好吃。
好吃的结果就是,第二天路瑾言比赛回来在班里看到阮年,发现她脸都肿了。
“怎么回事?你脸怎么了?”
阮年牙疼的厉害,都张不开嘴了,那眼睛一看就是哭过。
鹿橘子无奈,昨天大半夜阮年疼的在床上打滚,结果太晚了阿姨又不让出去,只能忍一个晚上,到早上脸已经肿了。
“牙疼,估计是糖吃多了蛀牙了。”
路瑾言拧着眉看着阮年多了些严厉。
“阮年。”
告诉过她多少次,少吃糖少吃糖,就是不听,下次给她喝奶茶多加一份珍珠就有鬼了。
阮年眼睛耷拉下来,一脸的可怜兮兮。
“好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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