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年闷在被窝里没说话,肚子积极的替她表达。
路瑾言笑出了声,把被子拉了点下来露出阮年忽闪忽闪的两只眼。
“蟹肉粥,喝不喝?”
阮年下意识就吞了口口水,瞟了眼床头柜的粥,她觉得还是不能亏待自己。
用力的点点头。
路瑾言扶她坐起来,阮年一直警惕的抱着被子。
“嘶。”
阮年轻呼痛,瞪路瑾言。
后者舔舔唇讪讪。
“错了嘛,下次轻点。”
阮年本来就娇生惯养,体育课都是蒙混过关的,昨天的体力劳动着实要了她半条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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