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尚莜果断的肯定,随着犹豫了一下,才继续说着。
“爹,您也知道这白玉川跟殿下的关系比较僵硬。”
“现在您又是殿下的老丈,按理说是不是应该重新审视一下这个关系了呢?”
“虽然可能说起来没有怎么样,可好说不好听不是?”
事实上,在燕烈泽迎娶尚莜的那一天,白玉川也有到场。
算是周全礼数,可没有多大一会儿功夫就离开了。
一来是跟燕烈泽的关系并不好,二来他也不愿意参加这些事情。
但是这婚宴结束之后,白玉川就离开了京城去办事儿。
以至于尚莜说的这个微妙关系,尚大人还真没有想到。
“这……”
只瞧着尚大人将茶杯放在桌子上,手轻轻抚动着胡子,眉头皱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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