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不容易转移的注意力又被拉了回来,白皙的肌肤,玲珑的曲线,细腻的触觉……
“大人,我刚瞧着您没佩剑啊,怎的这刀柄又咯着我了?”姜雨笙有些疑惑,“莫非你这剑和我的鞭子一样,是别在腰间的?可以让我瞧瞧吗?”
让我瞧瞧……
苏俨沙哑着声音,强迫自己冷静下来,语气清冷:“东厂机密,岂是你一个外人随意可见的?”
刚刚说不想和自己呆一块,现在又说自己是外人,男人心海底针。
姜雨笙刚散去的愠怒又聚拢回来,拂开苏俨的手:“既然大人将我当外人,就应和我保持一个外人该有的距离。”
树枝不稳,姜雨笙这用力一拂,树枝晃动,她不受控制地往后仰,正想是不是一个翻身跃下去,就被苏俨扣着腰从树上下来了。
见姜雨笙鼓着腮帮子,苏俨有些不解:“你这是又怎的了?”
他要和自己保持距离,把自己当外人,还问自己怎得了?
姜雨笙彻底来了气,转身推了苏俨一把,将他逼着背靠着树干,恶狠狠地瞪着他:“大人送我名贵披风,又送我如此厚重的红封,现在又说想和我保持距离,又说我是外人,大人这又是闹的哪一出?”
“我何时说过要与你保持距离了?”苏俨有些不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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