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大的胆子,我可是你们皇上的座上宾,你吃了熊心豹子胆了敢对我出手?”申屠承瞪着一双熊眼,拔出弯刀,“既然你诚心诚意找死,那我就成全你!”
他举起弯刀狠狠地劈向祁瑾,却在距离他还有三寸位置时被祁瑾两指夹住,一扭,弯刀竟然就这样轻而易举地被扭断了!
申屠承也算是练武之人,当下就知道就对面这个小白脸内力深厚,自己不是他的对手,退后两步,故意道:“老子今天还有事,先不找你麻烦。”
“等等。”祁瑾一改刚刚脸上淡淡笑意,夺过他手里那把折了的弯刀,再用内力一压,弯刀瞬间被折成好几断,他噼里啪啦的扔在地上,“就我这样的水平,在大奉也只能算是还可以。所以二皇子,惹谁都不要惹大奉的人,不然,下一刻可能是你的脑袋被拧。”
“别吓唬我,我可是贵宾,但凡出了点事,你们如何向我父王交代?就不怕南唐踏平你们大奉吗?”
“痴人说梦。”祁瑾语气嘲讽,“说好听点,你是他国贵宾,说难听点,你是南唐扣在我们大奉的质子。但凡脑子拎得清就该夹着尾巴做人,见过蠢的,没见过你这么蠢的。”
申屠承面色一阵青一阵白:“你算什么家伙?敢对我品头论足,我现在就去向你们皇上告状,让他好好治治你!”
“行不改名坐不改姓,在下祁瑾。”
这下反倒是申屠承愣住了,祁瑾?这不是被南唐人视为最大障碍的那个将军吗?只要有他在,南唐和大奉的几次交锋,就没有一次占过上风。每次交战都带着个面具,没想到竟然是这样一幅小白脸。
“还有。”祁瑾一把扣过庞乾的肩膀,“掌柜是我的人,以后你若是胆敢再来骚扰他,我祁瑾绝对让你吃不了兜着走。”
申屠承恨恨地盯着两人看了一会,“呸”了一声带着护卫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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