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铮不说话。

        “自打敏姐儿跟着你走了之后,老夫人的身子就没好过,你觉得我若是去和她说,她还有心思在这和你卿卿我我的吗?”

        沈铮太清楚玉贵妃这个人了,为了达到自己的目的不择手段,他道:“多的不能说,你去找乙丑年寅月辰时生的姑娘,改不了运,但和姜蓉的命格相冲,不至于让你们这么倒霉。”

        玉贵妃知道能要到这个信息对沈铮来说已经是很不容易了,她点点头,要走又听得他叫,回身:“还有其他的法子?”

        “虽说一个人的命注定了,但也不是不能改变的,多做善事累积福报,就算不为自己,为子孙也是好的。”

        玉贵妃轻蔑一笑:“福报?可有人为我积过福报?当初父亲为了稳固国公府的位置,硬生生拆散了我和邵郎,有人可知我的苦?进了宫,为了在那吃人的地方好好活着,我手上沾满了鲜血。我若是行善事,积福报,后宫上前具白骨里有一具就是我!”

        “道不同不相为谋。”

        这些人纷纷离去,沈铮才回了屋子,见祝敏之眼巴巴地望过来,他走过去揉揉她的脑袋:“不是不让你见她,但她急着要走,你身子又没好透不能吹风,不如下次再好好叙叙。”

        祝敏之知道他是担心自己和玉贵妃见面会问起国公府的情况,也没再多说,乖巧地窝在他的怀里:“小叔,你怎的忒小气了,我既是跟着你走了,只要你不负我,我就只做个小尾巴,到哪都跟着你。”

        “都躲到这里来了,还是能找到,不如我再带你去更清净的地方?”

        “好。”祝敏之二话不说应道,只要跟着小叔,去哪都好。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