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啊,车夫的女儿!”有人惊呼一声,“这……这吕氏也太不知羞耻了吧?”
“她早就知道自己的身份,但舍不得庞家的这些富贵钱财,在她母亲被我大伯休了要赶出去时,为了能继续留在庞府,能享受这荣华的日子,竟是眼睁睁地看着她母亲被扫地出门。甚至为了表所谓的孝心,在我大伯面前辱骂她母亲。别说孝道,她连对人最基本的尊重都没有,现在这时候做给谁看?”
“我知道大家都想着人死为大,让逝者安心地走。她就是抓住你们这种善良的心,你们好心为她,她却是利用你们!”
那个大婶一听,自己好心反被利用,这如何能忍受,当下朝庞芸“呸”了一声:“不是庞大爷的女儿,你母亲都背着他偷汉子了,还想合葬?这是到死也要恶心大爷的节奏啊。亏我们还可怜你,你这种人,沦落到这个地步,活该!”
姜雨笙从袖子取出一锭银子,递给为首的吹唢呐之人:“劳烦你们刚刚吹什么的,就一路吹着送她回府上,在她府门口吹上三天三夜。记住,一刻都不能停,且声音要高。”
为首之人瞧着这不小的银子,当下满口就答应了,在庞芸耳边不停地吹着唢呐,见她捂着耳朵,甚至还有人上前将她的手拿下来,让唢呐接贴着她的耳朵不停的吹。
这样吹个三天三夜,怕是耳朵不坏,人也要疯了吧?
庞芸原本算计好了一切,即便不成功,也可以恶心这些人,可哪知道偷鸡不成蚀把米,被人推搡着离开,临走前还恶狠狠地剜了姜雨笙一眼。
“这人真是没完没了,比狗皮膏药还恶心。”庞菱气呼呼道。
姜雨笙道:“大舅舅去世,她母亲也死了,在这扬州城她无依无靠,名声又这么差,怕是呆不下去了。”
“滚蛋最好,省得污了扬州城的风气!”何氏唾弃道。
听闻让庞芸落荒而逃,庞老夫人心里才算心情舒畅些。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