廖掌柜眼神闪烁,认定邬掌柜没有证据,强词夺理道:“老邬,你可别血口喷人,这闹事的与我何关。你这是要帮她出气?呵,你这妻子死了都十多年了,这么,耐不住寂寞,还是打算找人了?”
“老廖!”邬掌柜脸色铁青,这人是失心疯了吗?这么多人在这,他竟然不顾身份颜面说这些话。他一个男子倒是无妨,可人家姜东家还是个黄花闺女的,这脸皮还要不要了?
“我难道说错了吗?整个都城,就她这酒楼和你的酒楼卖这个拌饭,你敢说你们没有一腿?”
这人就是故意在这么多人面前这样说,引导大家往不堪的那方面去想,越想越觉得是姜雨笙和邬掌柜联合其他人一道对付廖掌柜。
“那就要问廖掌柜了。”姜雨笙冷笑,“你前面还说是我偷了你的秘方,现在又说是我和邬掌柜狼狈为奸,你倒是说说,哪句话是真,哪句话是假?”
“你诬陷我偷秘方就算了,竟然还说我和邬掌柜有什么见不得人的关系,你是嫌自己嘴巴太大,死的不够快吗?”
廖掌柜笃定这么多人面前她不能拿自己怎么样,依旧还在胡说八道:“难道不是吗?可是有人亲眼看到他从你酒楼的雅间出来,还看到你去过他酒楼的雅间,出来时可都是发髻散乱,衣衫不整。”
发髻散乱,衣衫不整?
这么有想象力,怎么不去写画本子啊?
众人的注意力果然都被这八卦给吸引过去了,不管是真是假,都已经脑补出一副激烈的画面了。
邬掌柜急得要上前和廖掌柜理论,而后者等的就是他气急败坏的鞭打自己,这样他就成了受害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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