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非是申屠承要搞事情?可他在那么远的地方,要起冲突也只会是和祁瑾起冲突,应该不会波及到都城。

        直到小半个月后,姜雨笙收到了庄子那边的来信才明白到底是什么。

        陈富春给她说庄子事时还特意夹了一封信给苏俨,信上说他们当时捣鼓的小炮火和打铁的铺子,被曹元给一锅端了。

        甚至那几个铁匠当场就被曹元砍了脑袋,所有的东西都查封了。

        那庄子在都城的西南方,纸条上的小心西南应该就是提醒苏俨当着这事发生。

        但给苏俨写那提醒纸条的人不知道他早就把真正的火炮和懂冶铁术的铁匠转移到了儋州去,让冯鹤鸣掌管着。

        所以这些被毁了他倒是也不心疼,只是可怜了那些个铁匠。

        既是曹元带人去办的这事,那写这纸条的人多半就是曹元那边的人,但,会是谁呢?

        同时扬州也来了信,说是魏老先生身子不适,魏雪竹听说后立刻收拾东西,和裴玄一起启程离开了都城。

        离开前,裴玄避开肃帝的眼线特意来侯府了一趟,确保姜雨笙如今身子安然无恙,也和苏俨聊到了子时。

        送走裴玄,苏俨站在院子里站了许久,就连什么时候飘雪都不知道。

        阿全把披风给他披上:“大人,这落雪了又是夜里,冷,您早些休息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