窑洞巷道里,昏暗,阴冷,潮湿。
离窑口约有二十来米的地方,巷壁上挂着一盏昏暗的马灯。
昏暗的灯光下,沿着巷道,排满了一具具人的身体。
浑身缠满绷带仅胸膛略有起伏的的,正在痛苦地呻吟着的,昏迷不醒的,再往里,是已经再无声息的早已逝去的……
“指导员……”
一阵微弱的声音传来,罗博轻轻放下包扎好伤口的焦大棚,万幸他没有如同原剧情中被烧的浑身碳化,虽然没有被击中要害,可是自己不会医术无法给他做手术取出子弹,只能先靠他自己硬抗了。
循声望去,只见老刺猬正躺在地上虚弱地望着他。
“老刺猬!”罗博已经忘记了他的本名,只好称他的绰号道,
“怎么样?伤到哪儿了?”
“倒霉,肚子上被咬了一口……”老刺猬唉声叹了一口气,问:
“敌人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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