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开宁坤殿,尚徽介送她出宫,马车上他紧紧抱着她:“对不起,是我没能保护好你,还让你卷入纷争里来。”

        赵福媃安心地靠在他的肩上:“这怎么能怪你?夫妻总要经历患难,何况皇上对我的考验是看重我的表现,我乐意至极。”

        毕竟造福百姓也很好,她早就想把种田技术发扬光大了,奈何一个人有心无力。

        尚徽介已纳了孺人,算是成家的人了,他立马向皇上表明要立府邸,皇上应允后,他亲自择址,将广平王府建在云府旁边。

        自此,他光明正大住进云府,和赵福媃过上了新婚燕尔的生活。

        “福媃,看我把谁带来了?”这天,尚徽介带着何叔来云府。

        “叔!好久不见!”她一见是何叔,连忙上前去接应。

        何叔感慨地看着她,快四年没见了,当年那个小丫头都快成人母了:“属下拜见赵孺人。”

        赵福媃不喜他这样,连忙道:“叔,我们还像从前一样,你不要喊我孺人。”

        何叔回京后收定懒散,早已不是在落扇村里毫无规矩的大叔了,不过他也不想福媃不自在,笑道:“福媃丫头。”

        “叔,你好久都没尝过我做的菜了,你想吃什么?”

        “我常常到缘来客栈去吃饭,你的手艺还如从前一样,惊艳!”何叔赞叹不已,随后又道,“你身子重,不必麻烦了,叔不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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