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福媃听后,也跟着笑了。
旺贵心里有疑问,道:“福子,这些酒都是你自己酿的吧?”
赵福媃道:“你怎么知道?”
旺贵道:“我当然知道了,毕竟我好酒,别看我一副穷酸样,但为了尝酒,我可是跨越了半个澹朝。”
若不是钱都花光了,不得不停下脚步来,他可能还在游历的路上。
而京城里,尚徽介已经搬去了广平王府去住。
这天,章玉泉回来,禀告道:“王爷,你让我秘密去找赵孺人的事,有些眉目了。”
尚徽介急问:“她如今在何处?”
章玉泉道:“应该是在蜀中,有一家人新搬来蜀中,然后购买了几百亩良田耕种,很像赵孺人的做法,只是那人行事很神秘,还没看清楚真面目。”
尚徽介道:“继续去查!”
章玉泉立马称是,随后又道:“王爷,你在琼城钱庄里的帐中少了二十万银子,你说会不会是赵孺人回来过?”
他也不想怀疑赵福媃,但赵福媃手中有王爷的白玉佩,除了她和王爷能取钱外,其他人皆是不可能取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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