尚徽介一直瞅着赵福媃的脸,道:“赵福媃,你闭上眼睛的意思,我当你是接受我今夜的不轨。”
“干什么?别动我衣服……”赵福媃惊呼了一声。
但尚徽介如何肯让她挣脱出去,道:“晚了,你现在……可真是要了我的命了……”
一夜美色,让两个人的心再度契合在一起。
赵福媃沉沉睡去,直至中午被摇醒过来。
一睁眼看是尚徽介,没好气道:“干嘛?不是说你带香香,然后我休息吗?”
尚徽介捧着一碗热气腾腾的中药,道:“乖,起来喝药,喝完再睡。”
赵福媃白了他一眼,道:“我又没病,我才不喝。”
尚徽介温柔地附在她耳边,温声道:“这是我找何叔要的药,是避孕的,叔说了,那个以后……十个时辰内喝下最有用。”
轰————
赵福媃顿时觉得有道雷从她的脑海里劈过,瞬间毫无睡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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