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话一出,赵福媃总算明白尚徽介为何会这么惧怕,原来是福阶说了这番话来吓人。

        也对,他们都是王爷,若果真的要有人因此受罪,那么危机感便来了。

        尚徽介脸色苍白,嘴唇也干涩,神情生出一种无法言语的胆颤:“当时我和细渊在打着,哪里顾得住聘儿?何况她背靠在栏杆边,与我们的距离六七步之远。”

        “六七步那么远?”赵福媃惊讶了一下,若果真离那么远,温儿又蹲在他们之下,要去抬起聘儿双腿的话,柔儿和润儿应该看到才是。

        但她们都说没看到,到底是谁撒了谎?

        正思忖时,尚徽介开口道:“总之我和细渊都没有机会推她,肯定是那三个女人所为。皇叔,福媃,你们可一定要帮我啊,不然就把罪行推给细渊,是他非要那么拽惹毛我。”

        尚贤淡淡地说道:“但是,是他先点了聘儿的牌,你才是挑拨起此事源头的罪魁祸首!你还想把罪推给人家?就不怕暨朝一怒便兵临城下?此事皇兄已告知暨朝皇帝,应是很快会派人过来,总之无论如何你都要认个错。”

        “我那时候哪知道他是细渊,若知道他是这个身份,我才不跟他抢女人呢。”

        尚徽介像个蠢笨的呆头鹅一样,随即又怨恨地说:“我当然可以就抢女人之事向他道歉,但可不能把杀人罪名强加在我身上。”

        他还想着当皇帝呢,怎能让这件事成为自己的污点。

        但尚贤和福阶有意恐吓他,又怎会让他在牢中过得太轻松?

        尚贤道:“那三个女人都能自证清白,唯独你和细渊有嫌疑,否则也不会抓你们进刑部了,按照皇兄的意思所说,是希望你认了罪。”

        “不可能!我是父皇唯一的儿子,他定会拼尽全力保我的,那细渊算什么东西?你以为父皇会为了他让我顶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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