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赵福媃这样说,尚徽介就更加郁闷了:“苍天保佑啊,希望这一胎仍是女儿。”
说到起名字,真是个复杂的事情,他摸了摸她的肚子,衷心地希望着:“尚甜甜,你一定得是甜甜啊。”
赵福媃沉默着揉了半晌后劲,叹了口气,道:“真希望是个儿子。”
儿女双全是所有夫妻希望的,只是,尚徽介这家伙似乎不这么想,本来觉得男女都无所谓,却输在起名字这一遭。
他认真勤恳的翻了几天的书,还是没能找到一个合适的名字,自此便不再纠结了,对着赵福媃的肚子直喊尚甜甜。
三天后,皇宫。
宫中一早传出急召,尚徽介等人匆忙赶进宫里,只见皇上虚弱的躺在榻上,剧烈的咳着。
御医们都号脉过了,只是皇上这病来得凶险,非药石所能治也,再加上用药要更为慎重,所有人皆不敢冲动。
毕竟谁怕人头落地,只能一致对外说“无能为力”搪塞过去了。
尚贤带着何叔进宫,让他给皇上看一下,何叔看了半晌,尔后退远了才道:“心疾所致,再加上成日闷在殿中,所以才会越来越虚弱。”
尚徽介问道:“能用药使其舒服点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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