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事,心里有些不平衡罢了,自从当皇帝后,朕去过最远的地方是常山王府。这一瞬都好几年了,总感觉朕要老了。”尚贤叹道,还是不太适应当皇帝的日子。
正因如此,他其实有自己的私心,不希望自己的儿子成为太子,在权势和自由之间,他更希望儿子们过自由开心的生活。
筝儿自是明白他的,劝道:“再过几年,选出了储君,我们也学太上皇那样告病退位罢,到时候你想去哪里便去哪里。”
尚贤沉沉点了点头,心里也明白还需要很多年的时间。尚氏长大的子弟里没有奇才,一切希望都赌在这帮只有几岁的小娃娃身上,待这些孩子长大还需要十年八年,或许需要更多的时间。
夫妻两人正说着话,小福子从外走了进来,躬着身子小声道:“皇上,太利公主来了,要见吗?”
“怎么了?”尚贤见他说话小心翼翼,又瞄了筝儿一眼,生怕她生气难过一般。
“庞小姐也跟着在身边。”小福子还是有眼力见的,毕竟皇后怀孕了,身子又不太好,万一庞渝前来碍着她眼了可怎么办?
这几年里,庞渝一直在宫中陪着太利公主,后来惹来风言风语,尚贤便警告庞渝,要么出宫去,要么认太利为母亲。
庞渝心里清楚,若出了皇宫,此一生与尚贤才是真正的缘尽了,索性认了太利公主做干娘。虽然明面上尚贤成了她的舅舅,但毕竟没有血缘关系,只要留在宫中,她有的是办法接近尚贤,何况还有太利公主这个助攻呢。
所以,她一改之前明晃晃的野心,变为无欲无求的小绵羊,时常装出一副悲悲戚戚、凄凄惨惨的样子,若是心软一点的男子,早已因耽误她的人生而内疚不已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