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福媃见她还在执迷不悟,深知劝服不了她,只好闭嘴不言了。
庞渝已然没了求生欲望,疯癫地笑着:“罢了罢了,你们把我杀了吧,反正活着这么痛苦,还不如早日脱离苦海。”
尚徽介勾了勾唇角,冷声道:“如你所愿。”
说罢,他牵着赵福媃离开了现场,出了外面,总算呼吸上一口新鲜空气,赵福媃道:“真的要把庞渝杀了?”
尚徽介反问道:“怎么了?有何不妥?”
赵福媃也说不上来,只道:“总觉得她身上还有很关键的信息。”
尚徽介想了一下,道:“即便是有,怕也不会说出来了,此人留着无用。”
“等等,皇叔的病因古怪,倘若连何叔都无能为力,我们只能依赖庞渝了,所以她现在还不能死!”
赵福媃捋了捋思路,她如今不能使用空间来排忧解难,所以不能错杀任何的关键人。
她们去见尚贤的那天,肯定发生过什么,她想到那根消失不见的绣花针,皱眉道:“对了,那绣花针的事有眉目了吗?”
尚徽介道:“都盘查过筝儿宫里的人了,他们都是忠心可靠之人,不太可能背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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