尚贤深深地看了他一眼,何叔背着其他人对他眨了眨眼睛,他这才放心一饮而尽。

        “啊!呀呀呀!”刚喝下药的尚贤立马捂着脑袋发出怪叫,就在所有人都懵圈的时候,他猛然说道:“咦,朕好了,发生什么事了?”

        见此,筝儿喜极而泣地扑了过去:“臭阿贤,你总算好了!”

        尚贤宠溺地拍着她的背,顿时有些内疚地道:“对不起,害你担心了。”

        赵福媃一直在后面观察着这一切,心里说不出的古怪,随即对尚徽介道:“是我的错觉吗?总感觉适才的皇叔在做戏,假兮兮的。”

        尚徽介笑了一下,道:“有时候相信自己的直觉是件不错的事。”说罢,不再纠结此事,而是对尚贤道,“皇叔,既然你已好,这政权便交还给你了。”

        “等等!”尚贤伸手一阻,啪的一声摔回龙床上,虚弱地道,“朕还是浑身乏力,好恶心,有点想吐,呃……”

        他趴在榻边干呕起来,眼泪都快掉出来了,看得筝儿是心疼不已,立即对尚徽介不满道:“阿贤才刚好,你怎忍心丢开一切?福媃,你怎么不说说他?”

        赵福媃已经明白过来,无奈道:“阿介,皇叔的脸皮有多厚,你我皆知,罢了,还是让让他吧,毕竟都这把年纪了。”

        突然被强调年纪的尚贤,差点被气得吐血,但只能吃哑巴亏,顺了她的话下去:“是啊是啊,朕的年纪属实不小了。”

        尚徽介轻飘飘地看了他一眼,这人可真能装!不过懒得与他计较了,遂道:“那皇叔可要好好休息,侄儿便先行告退了。”

        “好好好,快走吧,朕哪里不舒服……”尚贤摆手让他们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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