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福媃就是为他的心结而来,凝眉道:“我自然知道你有苦衷,你只管说出来罢,我们一起解决不好吗?还是说韦大哥当我是外人?”

        “不不不……下官不是这个意思……”韦长风连连摆手道,他感动她曾一直撮合自己和赵施姬,虽然最后没能成,但这份恩情他一直记挂于心的。

        只是他心中的这份苦衷,在自己的眼内上不得台面,若是说出来只会令人心生鄙夷而已。

        就在他暗自思考要怎么搪塞过去时,尚徽介认真道:“韦大人,你身为朝廷命官,应知责任重大,你既有苦衷,不妨说出来。”

        随后他想了想,又道:“若真是不得已的苦衷,我会向皇叔表明态度助你。”

        见他们如此信任,韦长风心里既内疚又难过,叹了口气,道:“其实是因为些私人小事,下官怕你们笑话,遂不敢说出来……”

        赵福媃道:“你连辞官的念头都动了,可见不是什么私人小事,韦大哥,你若是信任我们,我们可以为你解开心结。”

        韦长风见他们诚挚的眼神,为刚才的多虑感到抱歉,心一狠便道:“其实是因为施姬,她如今回了落扇村,我想回去照顾她。”

        几个月前,他和赵施姬在通州相遇,本是好友相聚,却不成想她在某酒家的高楼上摔了下来,她的师父虽及时救助,她仍是把腿给摔瘫了。

        赵施姬双腿不能行走后,已然不能再与师父行走江湖了,便拜托师父将她送回落扇村去。

        而韦长风心里总觉得如果不约她在酒楼相聚,她不会出现意外的,所以他再也无心留在通州了。

        再加上父母确实是年纪大了,他也想回去照顾照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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