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家堂堂一介亲王,都肯放**段来接受审问,翠云不过是庶民,怎敢如此大胆?
薛婶被这么一问,一时有些语塞,见里长咄咄逼人的看着自己,顿时低着头,心虚道:“她……她一时受不了打击,不知道跑去什么地方躲起来了……”
里长道:“此案她不来,便不继续审问!薛婶,我劝你快些找她回来,否则……”
他看了一眼尚徽介,又道:“你耽误我事小,若耽误了王爷,杀了你也不为过!”
薛婶浑身一颤,她是真的不知道翠云去哪了,今早这个传闻一出,她就不知所踪了。
误以为是真的薛婶,心里说不出来的高兴,便一头热就跑到赵家来闹事了。
里长见她不起来,也不说话,瞪着她怒道:“还不去找?王爷和王妃还在等着开庭呢。”
薛婶看了一眼他们,被尚徽介深不见底的眼神吓了一跳,嗫嚅道:“我是她母亲,是可以全权代她……”
“放你的狗屁!”里长怒喝一声,“整件事你知道多少?亲眼所见吗?还是说翠云与你说过?你有什么资格代她?”
四连问下来,薛婶惊懵得不知所措,本来不害怕里长和赵福媃的,皆因尚徽介就那么背着手杵在面前,对她形成了一种吓死人的压迫感。
人群中,突然有人大喊:“王爷,我相信你,薛家母女摆明是想冤枉你,他们家势力不是一天两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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