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啦,我当然相信你只爱我一个啊。”赵福媃不想再纠结这个话题,转移话题道,“我们现在干什么?抓谭老?或是带走他的暗部?”

        尚徽介道:“娘子觉得呢?”

        赵福媃道:“我觉得先去见见谭老,我总觉得他有些怪怪的。”

        尚徽介道:“娘子是觉得他利用紫仙很可疑?而且谷底的出入口绝不是现在才有的,肯定在很久之前就存在,就连紫仙也不知道。”

        如果真是这样,他都忍不住要同情紫仙了,孤零零一个人在白玉观生活这么多年,却没能找到出去的路。

        “阿介总是与我的想法不谋而合。”赵福媃笑着打趣了一下,想着就这么光明正大的去对面的屋塔太过惹人注目了,遂借空间之力进了屋塔去。

        只不过空间的水位又上升了,两人出来时全身湿透地出现在谭老面前,要多狼狈便有多狼狈。

        谭老坐在太师椅上闭目养神,突然被声响惊得弹坐起来,这把年纪有这样的速度,实在是叫人意外。

        “你你你……你们你们你们……”谭老错愕得一时不知从而说起,况且他已多年不曾见过尚徽介了,所以有些疑虑,“你是广平王?”

        “正是本王。”尚徽介一身湿漉漉,身上的霸气仍不减,“没想到谭老竟是躲到这里来了,叫我们好找啊。”

        此情此景,根本就不可狡辩什么,谭氏已整顿好心态,冷笑道:“没想到被王爷发现了,老夫伏罪,这次算老夫倒霉,你动手吧。”

        “谭老仍是一如既往的利落,不拖泥带水,本王实在佩服。”尚徽介拔剑指向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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