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又害怕他们担心,竹沥故作轻松道:“没事,我很好,你们不要多想,我歇息一会儿就好了。”
“但你看起来很不好。”尚徽介蹙眉指出,看着他的额上不停地冒出冷汗,那冷汗滴答滴答地落在地上。
这模样怎么看都不像无事的样子。
竹沥喉咙动了动,正待说什么,只见赵福媃惊叫道:“竹沥,你你你你……你头顶开始生烟了。”
“啊?”竹沥懵了,同时也快哭了,沮丧着一张脸道,“我真没事,就是有些困了而已……”
刚说完,他轻飘飘地落在地上,却没有发出任何的声响,犹如一片纸。
随着他的身体变得更加的透明,在某个瞬间突然消失不见了。
“……”赵福媃一脸悚然。
“……”尚徽介一脸无语。
“阿介,这一切好像在做梦,到底是怎么了?”赵福媃此刻还没有缓过来。
“怪人总是千奇百怪,我们可能习惯就好了。”尚徽介随意地说道,虽然大概明白是怎么一回事,但好像猜忌会让竹沥身感不适。
想着还要用到他,还是饶他一命吧。
原以为竹沥这一失踪,会很久才会回来,没想到晌午过后,他又好端端的出现在书房里面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