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中有宵禁,这是在京城生活的人都知道,朱火昨夜的那番行为早已是触犯澹朝律例了。
赵福媃道:“唉,我亦是恨不得杀了他,不过转念一想,他也是受了玄褚的影响才会如此疯狂。”
尚徽介道:“所以说,我才饶了他一命!”
二人一直说着别的事情,压根没将尚贤放在眼里,直到他实在是忍不住咳了一声。
赵福媃这才反应过来,忙问道:“可怜的皇叔啊,您没事吧?”
尚贤白了她一眼,气道:“你怎能如此呢?不事先关心一下朕的身体,竟然先和阿介讨论无关紧要的事情……靠!朕心里有些难以接受啊。”
筝儿顺势白了他一眼,道:“你这不是好好的吗?赵妹妹就是见着了,才会安心与阿介讨论别的。”
“知我者,唯许姐姐也!”赵福媃笑嘻嘻地与她隔空亲了一下,随即环顾了一周,不解道,“孩子们呢?”
筝儿道:“还没回宫呢,我已经让小福子去接他们了。”
这些日子因为尚贤受伤的事情,所有人都有些闷闷不乐的。特别是尚喜,平日里最调皮捣蛋的他,竟然比任何人都要沉默寡言。
甚至还天天去寺庙为自己的父皇祈福。
说起尚喜,筝儿叹了一下,道:“阿贤,等喜儿回来后,你可要好好劝解一下他,他一直心存内疚,这些日子吃不好,睡不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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